也是欢喜待嫁,付出真心过的,谁知与你柔情蜜意的夫君,转头便和别人颠鸾倒凤。

        这四年来的每一封信,都像是一把匕,首,在每一个不曾入眠的夜晚,缓慢无休止的凌迟她。

        痛的太狠,只剩下恨了。

        她想要报复,哪怕撕下他的一层皮肉也痛快。

        陈薇骂一阵冷静下来,“是以你来寺里住着,就没打算回去?”

        “要为这些事情伤情,也真是丢我的脸。他若肯就此和离,彼此也留些颜面,倘或他不肯……”陈窈心存侥幸,其实不愿去想。

        陈薇心疼她,握住她纤细手腕,温声道,“赵弘如此不堪,你要和离我自然是赞成的,只怕赵家不会善罢甘休,还有……你父母那里……”

        她没说出口的,陈窈都懂。

        成婚那年冬天,母亲逝世,没两年父亲新娶了继室,继母厉害,带着一个十来岁的姑娘,嘴上不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渐渐家已不成家,没有陈窈插脚的地方。

        陈窈安抚她,“姐姐放心,这些我都想好了。还要姐姐替我多宣扬,我这些年深居简出,又为了赵弘甘愿清修受苦,到时候贤名在外,他带美妾回京,怎么说都是他有错在先。便是闹上公堂,我也不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