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赵家只怕脸上无光,”陈薇忧心道,“他更不肯和离了。”
“走一步算一步,我是必然要和离的,”陈窈缓缓摇头,眼神坚定,“前头纵是刀山火海,我也绝不退缩。”
陈薇今日礼佛,特意穿的朴素,豆青色的薄棉小袄,衬着脸色莹润,细看之下,和陈窈有六分相似。然而陈窈更清瘦,这些年过的不顺,眉间清愁如雾,反增几分姿容。
又坐了一阵,陈薇起身穿披风,“天色阴沉,只怕晚些时候有雪,我要走了。你千万保重自己,和离的事情……从长计议,但凡需要我的地方,只管来找我。”
又切切叮嘱,“夜里有风,炭盆烧的足足的才好,你虽然是要清修,心诚则灵,偶尔偷个懒,佛祖也不会怪罪。”
陈窈掩唇而笑,“佛祖慈悲,必然也不会怪罪姐姐这般啰嗦。天色不早,快回去吧,我送一送你。”
姐妹俩携手出门,陈薇忽而道,“险些忘了,听说小舅舅伤重,此次回京,特意请薄老将军率军,他在后头慢行,迟一些才能进京。”
小舅舅?雍王。陈窈一愣,“这么严重?伤在哪里?”
“听说是中了埋伏,一条腿都险些废了。”陈薇心有余悸一捂心口,“幸好小舅舅吉人自有天相,遇上圣手及时医治,才能转危为安,往后好生将养便是了。”
西风卷寒意,陈窈脖颈一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