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窈倒出信,摊手道,“你自己看吧。一年六封,四年二十四封,多半都是说他军中狎妓,买醉青楼,收用美貌俘虏,安置外室的荒唐事!”
这些信,陈薇之前看过几封,那时还劝她,“毕竟还年轻,血气方刚,难免的。只要人平安,回京来了好好过日子,睁一眼闭一眼就算了。”
起初陈窈还跟她分辨,后来便不大跟她讨论了。
今日看到最后一封信,不由怒火中烧,一拍桌面,震得青瓷杯盖跳了几跳,“没王法的东西!随军北上,连孩子都要养了!”
陈窈反倒笑着劝她,“不过是七个月身孕,还没落地呢。姐姐喝茶消消气。”
陈薇气愤难当,“更可恨他还托人把这外室先送回京,看样子是一心要纳进门的!”
“是,”陈窈点点头,“我已经派人,找着这外室的住处,带着两个小婢暂住在鹭鸶巷的宅里。知鱼花钱请邻里的大婶儿去探底,说是夫君外出未归,只等人回京就来接了。”
陈家的姑娘,跟着祖父母启蒙,教养好,寻常不会发火。
陈薇今日气狠了,脸色通红,骂道,“我就说,歹竹难出好笋,赵家那样的门庭,哪能教养出什么好东西!赵弘这个无赖,瞧着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背地里竟然如此不堪!”
陈窈默然,心中不无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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