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莲谈默了下,忽然转了个话头:“在登州的时候,我曾去过沈府一次,你还记得你们正厅匾额的题书是什么吗?”

        沈灵毓听他提起登州旧事,身子不觉轻颤了下,半晌才讷讷道:“是...洁身自好。”

        纪莲谈瞥了她一眼,泠然开口:“你知道就好,洁身自好素是沈家家风,你祖上曾随太.祖安过天下,风评素来清正廉洁,你父兄亦是作风清正之人,便是沈家历代女子,也是贤淑清白,你纵不能为沈家扬名,也不该致沈家蒙羞。”

        他难得说这么些话,只是字字如刀,刀刀见血。

        他想到沈灵毓的种种算计,心下止不住生出一股烦闷,声调更冷:“你出身侯府,陡遭大变,过不了清贫日子也不为过,只是不该为了权势富贵这谋算,以色侍人,人皆鄙之,这道理,你当是明白的。”

        沈灵毓肩头颤抖了几下,深深垂下头去。

        纪莲谈等了片刻,不见她像平时那般伶牙俐齿的回话,皱了皱眉:“哑巴了吗?”

        沈灵毓这才抬头,眼尾泛着红色,眼里滚了一圈泪,她这回却咬紧了牙关,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过了半晌,她才嗓音发颤地道:“我不是...”

        她不是为了权柄富贵,她虽生于锦绣堆里,却也不是吃不了苦头的,若非瑞王的威胁,她难道愿意这般处心积虑?

        在原书里,瑞王强占她之后,她不禁摧折,生了场大病,损了容色,瑞王很快就厌烦了,把她赏给了手下幕僚将士,他们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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