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卫垂下头,不敢再开口。

        屋外雨声却未止歇,反而越落越大,俨然有倾盆之势。

        纪莲谈被雨声搅扰,不觉抬起头,见那人还站在外面,只是被雨水浇的瑟瑟发抖,窗棂上的影子也跟着颤抖起来。

        如他这般冷清的性子,也不禁低骂了声,又念及自己的规矩,把低骂换成一声佛号,有些恶狠狠的:“南无大悲观世音菩萨。”

        念诵之后,他闭了闭眼,撑起伞,推开门走了出去。

        沈灵毓见他终于出来,下意识地上前几步,又怕进一步惹他厌烦,又谨慎地后退了两步。

        方才已经被下人引着换上一身干爽衣裳,不过眼下又被淋的湿透,上衣下裳紧贴在身上,凸显出婀娜起伏的身段来。

        她相貌本就艳美,富有侵略性,能瞬间吸引人的视线,配着这样高挑起伏的身段,当真是让人挪开不眼去。

        纪莲谈不由轻皱了下眉,先把院中近卫打发走,这才漠然道:“你还有何事?”

        沈灵毓哪里还敢再生事?纪莲谈不记恨她就是好的了,她此时是万万不能再结仇的。

        她垂下眼,局促不安地嗫喏道:“世子,是我的错。”她将脑袋埋的更低,小声道歉:“全是我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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