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之后,她就被裹着草席抬出了王府,死的时候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肉,甚至没有一件完整的衣裳。

        就连沈氏余下的族人也没落得什么好下场,好些连完整的尸首都保不住。

        可是书中剧情这个缘由,除了她之外,谁又能知道呢?若她敢说,很快就要被当成妖女问斩了。

        她哽咽了下,似乎也懒得再解释什么,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多谢世子垂询,受教了。”

        她往日的眼泪说来就来,如今这般要哭不哭,强自忍着的样子,倒是比哭的梨花带雨更让人动容。

        纪莲谈的目光落在她腮边泪珠上,顿了顿。

        沈灵毓深吸了口气,也没了说话的兴致,福身一礼:“若世子没有旁的吩咐,我就先告辞了。”

        纪莲谈唇瓣动了动,还未启唇,她已经错身离开了。

        他绝非心软之人,也不会因为沈灵毓掉了几滴泪就心生怜悯,只是她方才的神态很不对劲,仿佛藏着无限哀愁,似乎有什么话未说尽。

        纪莲谈轻轻捏了下眉心,唤来近卫:“近日留意着沈府些,若有异常,即刻向我回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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