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纪莲谈方才的神色是冷漠的话,现在更是隐隐透着几分厌恶。

        他没有正眼瞧她:“时候不早了,沈姑娘更完衣便早些回去吧。”

        他不等沈灵毓开口,转身径直走了。

        纪莲谈方才也湿了半身衣裳,索性去沐浴更衣,待他再次出来,外面已经下起淅沥小雨。

        他只当沈灵毓已经走了,燃上檀香,从书架上抽出一卷佛经,垂眸默诵着。

        他一卷经书未曾诵完,外面又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接着便是沈灵毓有气无力的声音:“世子...”

        她声音里透着股颓败懊丧,即便是隔着扇门他也能听得出来。

        纪莲谈厌烦地皱了皱眉,并未搭理。

        又等了会儿,外面的雨声渐大,纪莲谈身畔内侍轻声道:“殿下,沈姑娘好像还在门外...”

        纪莲谈目光投向窗棂明纸上隐约勾勒的倩影,微感不耐地睥向近卫:“她有手有脚,几滴雨而已。”

        他用银签拨弄炉中檀香,声音极冷:“死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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