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毓好悬没喜极而泣,福身一礼:“多谢世子相救。”
他又瞥了沈灵毓一眼:“说来,我倒是有件事想请教你。”
沈灵毓不明所以地眨了下眼睛。
纪莲谈冷声道:“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人?”
沈灵毓没想到她方才恐吓周三郎的话居然被纪莲谈听见了,硬着头皮辩解:“我,是怕极了,才会有此一言的,世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纪莲谈漠然收回目光,幸好也没有纠缠此事的意思,对着近卫吩咐了几句,近卫很快便领命退下了。
此时暖阁里就剩下纪莲谈和沈灵毓两人,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她鼻端嗅到他身上传来的檀香气息,不禁想到周三郎方才的那段话,心头别别乱跳了几下——若她真有能耐拿下纪莲谈,平阳敢对她吆五喝六?周三郎敢来直接轻薄胁迫于她吗?瑞王焉能没有半点顾忌,对她生杀予夺?
在身家性命面前,骨气颜面不过是个笑话。
纪莲谈也觉察出气氛怪异,他既已料理了纪莲谈,沉默片刻,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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