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毓心下一急,忙自袖中抽出一方绢帕,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世子这一身灰也不好出去,我帮你擦擦吧。”

        她不等纪莲谈说话,手指便自发地搭在他胸腹处香灰最多的地方,用绢帕为他拍打着香灰。

        许是无意,她小指的指甲划过他胸口,还轻轻转了个圈。

        她手指长得极其漂亮,特别是京中流行染甲,她曾经为了赶时髦还留过指甲,此时隔着衣料轻轻刮过他的胸口,九分痒,一分疼,煞是撩人,仿佛挠到人心尖去了。

        只是这么轻轻的一个动作,很快勾出许多残破的画面来,纪莲谈分明感觉到,自己胸口被她指尖划过的地方,突兀地跳动了一下。

        他仿佛被触及什么禁区一般,霎时间,身子仿若绷紧的弓弦,这是肢体极度紧绷的征兆。

        沈灵毓心头窃喜,忽然手背重重覆上两根冷白的手指,纪莲谈冷冷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够了。”

        他声线微低,细品之下还能听出二分怒意。

        机会难得,沈灵毓怯怯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仿佛被吓到似的,只是行动越发大胆,她小指勾住他的手指,又大着胆子...挠了挠他的掌心。

        她这样天然无辜的神态,配合她大胆放诞的举止,还真是有股说不出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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