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毓躲闪不及,被他扑了个正着。
他一手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一手胡乱撕扯她衣裳,恨声道:“下作的女表子,就你们沈家如今这德行,爷看上你那是抬举你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好!”
沈灵毓断断续续地自喉间挤出几个字:“这是...越王府...我是越王世子...的人...你敢动我,世子...必让你死无全尸...”
这话威力果然不小,周三郎怔愣了下,随即狞笑:“世子能看上你这等没皮没脸的娼/妇?若世子当真能瞧中你,你今儿个还会被平阳几个呼来唤去,被我压在身下?你别...”
沈灵毓脖颈生疼,趁着他说话分神的功夫,奋力去够不远处案几上的香炉。
两人正纠缠间,沈灵毓就觉得身上一轻,周三郎身后多了道高挑身影,周三郎直接被人拎了起来,又听轻微‘咔擦’一声,他惨叫了声,人直接昏死过去,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
沈灵毓的手此时已经够到香炉,她力道一时收不住,洒了来人半身的香灰。
等尘埃落定,沈灵毓瞧清来人,一下子傻眼了,哑着嗓子道:“世子?您,您怎么会在这儿?”
纪莲谈一时顾不得身上的香灰,目光在她身上定了定,尤其在她脖颈间指痕上停了片刻,又挪开目光:“随便走走,碰巧遇上。”
他给近卫使了个眼色,几个近卫当即上来把周三郎架走,沈灵毓惊魂未定,双眸水漆,轻颤着靠近了他几分,仿佛要通过这个动作汲取一些安全感:“世子打算怎么处理此事?周三郎的父亲是礼部侍郎...”
纪莲谈垂眸看着腕间的持珠,神色淡漠:“便是相国之子,也没有在越王府上作乱的能耐。”他转向沈灵毓,冷淡地吩咐:“你只做不知此事,周家那边我自会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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