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句久等都没有。
我操！怎么是钟万结！
关漫的背影瞬间缩水，反应迟钝地挡住脸再捂头。他可不想被钟万结认出来导致计划失败。连人带椅子挪出几厘米，两条腿别扭地拧在一起，捏着鼻子细声细气地说：“这么慢，什么服务态度啊，我要投诉你！”
钟万结斜身撑着后桌看他，本来想说一句别演了，突然不知道关漫又在搞什么鬼。他把十杯奶茶放到桌上，正大光明地俯视关漫，在他蜷缩着的姿势中看到明显的曲颈和喉结，和气地说：“你投诉吧，我是临时工，就干一天。”
“什么？”关漫完全没话可回，腿绷得更紧，僵在原地不动。
钟万结和看猴子一样，隔着容器伸手弹了弹奶茶里的冰块，弄出点声音，想让他转过来。他明天还要上钢琴课，如果关漫不幸生病，赵乐华可能会请假去照顾儿子。
桌面上手机屏幕倏地黑了。
“走走走走走……”关漫眼前一暗，这才做出其他反应，指尖向下伸出手不停地摆，钟万结果真要走，转身前一顿，能肯定他维持这个姿势的难度系数很大。
“买十杯赠的，给你。”他觉得好笑，把头上的熊耳朵取下来，随手套到关漫后颈上，心说是在提醒他保暖。
店门口的风铃响不停，关漫等没声了，翘起来胳膊，看到钟万结终于又回到原位。他松了口气，把脖子上的熊耳发卡扯下来甩到桌面，叼住了根吸管，又动手点了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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