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合上电脑:“你醒了?粥煮好了,我们吃了早饭一起去上班。”
纪晨夕这才好奇地打量他,一晚上过去,他下巴冒出一点淡青的胡渣,头发没那么精致了,大概看报表的时候无意识地薅,薅的凌乱又皱巴,却因为这样而显得成熟了不少。
“不错,像个饱经沧桑的男人了。”纪晨夕笑道。
梁言也跟着笑,末了又叹了一口气:“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就一个w,来来回回要折腾多久,再撤不下去,我都要长白头发了。”
纪晨夕终于忍不住:“你到底为什么要撤资?”
上杆子赚热钱的买卖,这个时候往外撤真的没道理啊。
上班的路上,梁言一边开着车一边把w从结构的弊端到技术产品的缺失简短背了一遍,分析得倒也头头是道,很像那么回事。
估计也是在董事会面前说太多遍了,几乎要倒背如流。
纪晨夕是个做风险分析的组长,什么事都依赖于从报表上看数据,倒真是很少去在意职工变动或者产品功能的更改背后的意义,但梁总裁显然觉得对方作为一个科技初创公司根本没有找准自己的定位,不仅打算悄摸摸往咨询上转移,还敢挂羊头卖狗头地搞融资,什么便宜都想占,以为天玑是个傻子。
纪晨夕不知道谁是傻子,只是傻傻地问:“那既然如此,为什么撤资这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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