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简短地答:“董事会的水太深,一撤资,动了很多人的奶酪。”
纪组长点头,啊这,他不懂,但听上去很有道理。
两人堵在路上,在一片严肃祥和的工作氛围里探讨了天玑光明的未来,此般和谐场景确实极为罕见,纪晨夕几乎要觉得自己真是靠着出色的背锅能力获得了总裁单纯而不带其他色彩的赏识,想到这里,他偏头看了看驾驶座上专心开车的梁言,然后赶紧转过头。
“偷看我干吗?”
结果根本没有逃过梁言的眼睛。
纪组长刚要说话,梁言已经伸过手来,一只宽大温暖的手掌慢慢覆上他的手腕,然后一路轻轻摸下来,捏了捏他的食指尖。
纪晨夕的心咯噔一下。
要命,真要命。
银保监会请喝茶的速度惊人地快,纪晨夕跑的也快,但没人快的过梁总裁,此处不含贬义,但当纪组长拼命赶过去却只看到梁总在他面前关上会议室的大门然后转身独自面对银保监会的问话时,他还是有点想骂人。
不是,再怎么样报告是他做的,对各项数据和模型的了解也细致的多,梁言不至于这么托大,都到了这时候还要把他排到外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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