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黑暗中梁言等着纪晨夕开口,他也许会刁难他,问他“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不学无术?”,也许会客气生疏地感谢他然后暗示他可以走人了,也许……梁言也许不出来了。
他发现纪晨夕的心思并没有那么好猜,亦或是,实在太久了,生疏了。
纪晨夕觉得自己没有真的睡着,也就不算真的清醒,这一刻的氛围实在害人,害得他甚至在迷迷糊糊间低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回来了?”
梁言一愣,高挺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僵直。
“你为什么回来了……”
纪晨夕模模糊糊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连发音都不清楚,呼吸声已经十分均匀低沉。
是真睡着了。
梁言悄无声息地走回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顺着他的眉眼轻轻地擦过,但对方睡得很沉,并无丝毫察觉。
次日纪组长醒来,看到餐桌前挂着两个黑眼圈的梁总裁,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十分抱歉。
压测报告上签了总裁的名儿,还让总裁衣不解带地照顾自己一晚上……一时间他竟不知自己是会先被银保监会叫去喝茶,还是被集团董事会直接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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