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温热着呢,现在喝最好,待会凉了喝起来更苦口。”
怎么看不穿小公子的缓兵之计,估计等她们这些丫鬟一转身,这药汁指不定就倒在屋子里的哪个花盆里。
钟毓没法,红梅关公似的站在边上守着,一咬牙,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
“快,嘴里含着。”变戏法似的一小碟子杏脯就出现在眼前,钟毓抓一把含嘴里,舒服的眯起眼。
“哪...哪来的?”她都快一个月没吃这些玩意,知道孔邑下了死命令,谁也不敢给她这些东西。
“老爷交代的,说是知道您喝完药肯定叫苦,特意让厨房送来的。”
红梅撤了药碗,那还剩一半的果脯就那样放在桌子上,看小公子馋的那样狠,便提醒道,“毓哥儿,大公子说这杏脯就这么一小碟子,您今儿个吃完了,下回再喝药的时候可就没了。”
意思就是您可别太贪嘴,得细细吃。
钟毓撇嘴,应声说句知道了,舍不得再吃。
一夜睡得安稳,昨夜看书看得入了迷,也不知几时睡着的。早上醒来时,钟毓整个人趴在床榻外沿,半个身子搭在外面,睡相毫无美观可言。
待她睡醒时,看见红梅用白巾帕蒙着口鼻,一脸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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