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禁足三日,钟毓倒不嫌无聊,每天有消磨时间的法子。写了张纸条,上面都是她要的书,小厮不识字,钟毓只给了他银子,说递给书斋老板,老板会照着纸上的书名给书的。
小厮以为小公子要奋发用功考取功名,嘴咧的老大,屁颠颠的就去了书店。
“有趣,真是有趣!”钟毓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单手举书,笑得欢快爽朗,显然看的不是什么正经书籍。
原来她让小厮带的都是些市井,不然就是一些志怪类的,她看的这些书,正经求学考功名的学子,怕是连碰都懒得碰的。
看累的话,钟毓就把书随便一放,等醒来,手一摸索就能摸到书。等眼睛看的酸胀,身子骨躺的疼了,她就翻身下榻在屋里走上几圈,给小龟喂喂食,给花浇浇水。
也算逍遥自在。
听红梅说疫情一日比一日严重,死了不少百姓,城门也封了。
“这是什么?”钟毓捂鼻皱眉,看着面前黑乌乌的药碗,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要喝,说是太医院发下来的药方子,对预防疫情有益。”
钟毓不想喝,反正没孔邑开金口,她也出不去,一天到晚困在这方寸之间,喝与不喝有劳什子区别。
“行吧,等凉一会我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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