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那处可还能进人?”
红梅摇头,“所有人都在院外守着,除了福顺一天送两次汤药吃食,谁也不能近身。”
怎么也没想到孔邑竟染上时疫,而且这时疫能传染。虽然不一定能夺人命,但身子骨必然要遭罪的。
听说症状为头痛如劈,腹痛泄泻,折磨人的很。
“毓哥儿,得亏这些天您都在屋里困着,也算因祸得福。”
钟毓在踏上翻来覆去,这书也不觉得有意思了,总想着孔邑现在是如何的凄惨躺在床上,忍受病痛。
“罢了罢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看看去吧。”
打定主意,钟毓等梅鹿苑里的人都歇下后,便偷偷溜到孔邑的院子里。兴许是怕传染,院子里没甚人,福顺窝在墙沿打盹,连自家少爷屋子里进了人也不知道。
进了门,屋子里烛光昏黄,等掩上门,光线又暗了几分。
轻轻撩开床幔,钟毓蹲在榻边,细盯着床上少年的睡颜。
大概是很不好受,孔邑连睡梦中都拧着眉,头也时不时地动一下,睡得极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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