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的丫头都是宫里头□□出来的,又精挑细选才入了府,能贴身伺候的又是深受赏识,学着怎么掌嘴也算是基本功。青棠这两巴掌下去让江稚霎时懵得说不出话,两颊的巴掌印红白分明,看着惊心。
江珏看着她今日也没法好好聊下去了,抬了抬手边的茶盏,算是让大丫头送客。
重新关上了房门,支使几个有力气的大丫头并一管事送江稚回冷翠亭,江珏隔了一阵子还能听到一两句一定要让她不得好死的怨毒赌咒,但听多了也就不会往心里头去了。
屋里又安静了会儿,开关门的寒气逐渐被地龙和炭盆过了热度,江珏看了些话本酝酿着睡意不觉出了些热汗。她招婢女靠近了吩咐道:“让人把炭盆撤了些,屋子里怪闷的。”
婢女正欲应下,青棠站出来面露难色,开口劝说:“公主,陛下和太后知晓您这身子受不得凉,前些日子吩咐了内务府那儿盯着您的用量,怕奴婢们不尽心力,若是用不完还得怪罪下来。您可别折腾自己身子。”
江珏是有恃无恐,横眉挑起冷艳,“怕什么?他还能怪罪本宫?撤。”
青棠还欲再劝,只听江珏又吩咐了说:“倒是让人给冷翠亭多送些过去,江姑娘第一次来帝京过冬,怕是习惯不来。”
青棠一听更是不乐意了,回嘴道:“您是一片好心,可人家还指不定怎么往毒里想您呢。再说,哪儿还有什么江姑娘,那是犯了谋逆之罪的罪人江稚。要不是您开口,这会儿人还在掖庭挨饿。”
青棠是道出了这公主府下人的心里话,提起这事儿她又气得咬牙,这还是和淮王造的孽脱不了干系。
谋反的淮王有名姓的子女共四人,三儿一女。长子坠马早夭,次子就是江珏嫁的夫婿江栖,幼子江兆由妾氏所出不受待见,事发后也没个踪迹可循。
如今住在公主府冷翠亭里的江稚就是最后那个女儿,同是妾氏所出,江稚就比哥哥得宠些。可即便如此事发后淮王也没管这女儿,留她在王府里和家奴一起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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