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赖江珏在淮地和她有些交情,也就是一起抓过两次牌,不忍就此见她落难,开口把人讨了过来,不然就该入了掖庭给人为奴为婢去。
如今在这儿摆着主子的脾气,要不是江珏下令善待,谁还高兴惯着她。
而青棠最气的就是这江稚不但不知感恩,还三天两头闹着要替父亲平反冤屈,觉得就是皇帝和昭宓长公主串通着做了局,真是白枉了江珏的一片好心。
“照这么看天下都是不要面孔的白眼狼,”江珏拨了拨发上的玉簪子,笑着骂了一声,也不知是在说谁。“小姑娘脾气。”
估摸不准江珏现在的心思,青棠也不再吭声。
“让人把炭火撤了些。”她又吩咐了一遍。
青棠没再反对,召了几个勤快的婆子进来,麻利地收拾了几个炭盆端了出去,正撞上了急急忙忙的可离。
可离没管青棠的招呼,冒失带着一身寒气就跑了进来,跪扣在江珏的榻边,沉声恳切道:“宫里头派来的医女们求见您。”
江珩不解,“做什么?”
“她们说奉陛下的命令看您可有哪儿扭着了。”
青棠听闻亦是大惊失色,一并跪了下来。但凡做人奴婢的都晓得,主子磕着碰着而作婢女的不察算失职,被降了月俸去做粗使婆子还是直接被赶出去,全由主家的心意。若真的出什么事儿落个病根,被太后和皇帝追责起来,公主也难保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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