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要俏三分孝,可她脸色蜡黄,颧骨还又比上次来闹腾尖刻了几分,眉毛紧拧、下颚打颤儿,大抵是被江珏的话给气的。
没管这江姑娘是个什么心情,江珏瞅着她这面黄肌瘦,没几两肉的模样,问:“膳房苛待你伙食了?”
这不应该啊。
听了这话,江姑娘又找到了泄气的口子,当即冷笑一声,“那做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也配叫淮地的膳食,简直不堪入本郡主的口。你江珏也就配吃着低劣粗糙的手艺在这儿虚情假意。”
她挥舞着指甲上前又想撕那张艳丽端方的虚伪容貌,几个婢子急忙上前按住她,偏偏挣扎的力气大得惊人,婢子们只得把她压在了小案上。
江珏叹气,又闭上了眼睛。
“江稚。”她话语淡然喊了一声这江姑娘的名字。
江姑娘愣了愣神,转眼反应过来又恶声恶气,“叫本郡主做什么?”
“你该醒醒了。”
“我不——”江姑娘登时就像是被泼了热水的猫,一嗓子嘶哑裂嚎。不管不顾凭着一股子蛮力就撞翻了刚刚收拾好的小案,婢女们只得把她往地上压。
江稚瞳孔放缩了几瞬,又疯了般去推地,好让自己起来,可除了把秀气的指甲折断在地上其他什么也做不到。
“不,我父王不可能谋反——”她从地上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盯着江珏再一次喊着那大逆不道的话。而青棠上前一声不吭,毫不留情地两巴掌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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