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妈妈手艺真好,下岗做造型去吧?”她阴阳怪气插嘴道,“有费这个力气的功夫,怎么不给他的头发剪短点?”
“他长头发可爱呀。”
司晨一口烟呛进肺里。
她年纪大了,听不得这种肉麻话,可祁连摸着萧山雪的兔尾巴自我陶醉,根本不管他姐会不会咳死。
“燕宁站里不许留这么长的头发,我总觉得放纵他长头发就是放纵他不被燕宁站束缚,”祁连苦笑一声,“反正他也没什么意见,那就算是我自我安慰吧。”
司晨被他噎了半晌,照顾人的理所应当,被照顾的心安理得,反正哪哪都和谐,容不下第三个人。
“……行,我管不着,你拿他当个金丝雀养吧。”
不被燕宁站束缚,怎么可能。
没有燕宁站也有铁山所,除了站长还有司晨。只要萧山雪一天跟祁连在一起,他就一天要在这盘棋上走下去。
现在他们只是想好好过两天安稳日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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