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雪盯着路对面的光不知道在想什么,祁连从后头把他从路边往回带了带,很快司晨的车便缓缓停在三人面前。车门都关上了,她却突然摇下了玻璃。
“你家里没窃听器,”她说,“出这事儿之前,我真的是想让你俩休息一段时间的。”
“我知道,姐。”祁连对她摆手,“但我得向你证明我还有用才行,是吧。”
司晨看看他,又看看萧山雪。这是两个足够聪明又足够温柔的孩子,如果没有燕宁站里这些破事,他们应该会是一家人。
司晨摇着玻璃骂他。
“哼,白眼狼。”
“嘿嘿,姐慢走。”
送走司晨之后,祁连长长呼了一口气。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窃听器那句话,萧山雪也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两人吹着江风慢慢往回溜达,旁边有跑步的年轻人和遛娃遛狗的老太太,谁也不管谁,各自过着自己的日子。
萧山雪看着路旁层层叠叠的霓虹灯和上边筑巢的麻雀,祁连惦记着司晨说的复健那回事儿,总想用自己的精神触丝去摸萧山雪。可向导触丝像衣服上的丝带随着他慢慢飘,不会自主移动,更不能把祁连苍蝇般绕着他飞的哨兵触丝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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