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火锅吃得人下头,只有萧山雪悄悄打嗝。
门口强劲的冷风分隔开屋里的浊和屋外的热,雨后夜风还算得上清凉,对面就是江,让天地之间能稍微透一口气。
司晨站在门口点烟,祁连转身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个鸭舌帽,给萧山雪戴好。
萧山雪头发长,扎起来帽子戴不稳,散着祁连又怕他热,只得半蹲弯着腰给他在脖颈上方扎个兔子尾巴,姿势别扭得好似七八公分身高差就是个天堑。
萧山雪乖巧地低着头。
其实看他那副样子应该也无所谓戴不戴帽子、头发散不散,他只是单纯地想泡在祁连的照顾和爱意里腻歪而已。
这种无微不至,不像是床上关系能养出来的。
司晨看着扎眼。
当年她没对自己的结合向导这么好过,等人死了才知道曾经沧海难为水,再想找一个经历过生死又全心信任她的伴侣难上加难。
如今祁连越是对萧山雪好,她就越觉得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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