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烈接到命令站起身来,将侍女往容澈跟前提了去,居高临下看着她道:“想活命就老实交代。”

        说罢,侍女口中的白布被朔烈扯掉,她猛地大口喘起气来,此时头发凌乱的模样想必刚才已受了不少苦头,嘴恢复了自由也没敢大喊大叫,一双眼含着还未掉落的泪珠看着容澈。

        容澈换了个姿势往前倾了身子,手撑在膝盖上凑近侍女的脸,的确就是今晚给阮妤倒毒酒的侍女。

        “殿、殿下饶命,奴婢是无辜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殿下饶命啊!”侍女怎么也没想到,今晚坐在阮妤身侧娇滴滴的公主此时竟是这般骇人的模样,更没想到自己天衣无缝的操作会被容澈察觉了去。

        似是想到了刚才所受的折磨,侍女带着哭腔乞求起来,身子也止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不知道?”容澈勾了勾唇,修长的手指轻点着软椅的扶手,看似从容却是没了什么耐心,视线扫向朔烈冷声道,“这么久才将人带来,还只说不知道?”

        朔烈眉头一皱,连忙垂头道:“殿下,已是严刑拷打一番,奈何这人嘴硬,怎么也不肯说到底受何人指示,殿下恕罪。”

        容澈轻笑一声:“严刑拷打?对待女子怎可如此粗鲁。”

        忽的起身,说着似是怜香惜玉的话,眸底却是寒光乍现,几步逼近趴在地上的侍女。

        一抹银光闪过,未叫人看清,一支银针便迅速刺入了侍女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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