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猛然瞪大眼,霎时感觉后颈处传来怪异的感觉,还未惊缓过神来,剧烈的疼痛遍布全身,惨叫声随之响起,响彻整个熙鸢阁。

        侍女凄声惨叫,即使身子被绑着绳索,也剧烈挣扎着在地上来回翻滚:“唔啊!殿下……殿下!啊!饶命……饶命啊殿下!”

        看着眼前女子痛苦的模样,长命百岁不禁在心里为她捏了把冷汗,但跟在容澈身边多年,那些前仆后继想要加害容澈的人,无一不是遭到了容澈惨绝人寰的对待,如今他俩也已是能淡若自持了。

        再转眼一瞧,一旁已经再次坐回软椅上的容澈,像是和此时惨烈的场景毫不相关一般,依旧保持着自己优雅的姿态,面色并未被此影响分毫,将自己的发在指尖缠绕两圈,颇有耐心的样子。

        侍女已是疼得神志不清,根本不知自己怎会在片刻间遭受如此痛苦,精神几近崩溃,指尖在地上扣出道道血痕,她痛苦地大喊道:“我说!我说!殿下……殿下……”

        容澈闻言脸上并未有任何波动,抬了抬手,朔烈便连忙拿出一块白布上前包住了那根针,取出的瞬间侍女的挣扎也骤然停下,奄奄一息趴在地上,几乎要断气了。

        容澈没给侍女太多喘息的机会,凌厉地看着侍女,等待着她的回答:“说吧,是谁指示你向少城主下毒的?”

        “是、是佐吏,是刘佐吏吩咐奴婢用那壶酒倒入少城主杯中的!”

        容澈抬头看了眼天色,已快到子时,屋里还有个还未完全脱险的小骗子,听完侍女的这话便起了身,已无需在此多耗费精力。

        裙摆拂动,带起一抹清香,惊得刚九死一生的侍女顿时脸色惨白,下一秒却见容澈并未搭理她,只是转身要朝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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