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顺着长命的目光看去,瞥了眼床榻上的人影回首淡然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百岁率先直立起身子来,一脸坚定,像是要为容澈赴汤蹈火一般:“殿下,这事交给我们,保准滴水不漏!”
容澈衣袖一挥,将房门带上隔绝了两人好奇的视线,并未过多解释,随着迈开步子,眼底逐渐漫上丝丝寒意:“去搬张椅子到院子里,人应该快到了。”
两人不明所以,长命替容澈搬来一张软椅后退至容澈身后,还未张嘴发问,只听一声闷响从院外传来,随后便是凌乱的脚步声。
声音逐渐逼近,伴随着像是被捂住嘴发出的呜咽声,一声男人的呵斥打破沉寂:“老实点!”
熙鸢阁门前,一名身着黑衣的高大男子拧着五花大绑的侍女,毫不留情将人一把扔进了院中,他三两步走上前单膝跪在容澈跟前道:“殿下,人带来了。”
此人是容澈身边的影卫朔烈,他鲜少在人前露面,长命百岁这些年也未曾见过他几次,每次出现便必是有大事发生。
侍女惊恐抬头,只见她嘴被白布堵上,身上捆着粗麻绳动弹不得,摔倒在地只能不断挣扎,却依旧无法挣脱分毫。
容澈轻靠在软椅的靠背上,从容不迫理了理自己的裙摆,不怒自威的神情让他不再有分毫娇弱女子的样子,仿佛方才在屋里如同两位姐妹倚靠在一起,温柔替阮妤解毒的人并不是他一般,眼底的暗色预兆着接下来兴许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淡淡地瞥了一眼惊慌失措的侍女,薄唇轻启,短短几个字却让人不寒而栗:“将布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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