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走出一个人来,马大庆一瞅,真是士别三日,定当刮目相看。
这老泥鳅脸色红润了不少,以前是一身道袍,现在换成了一身灰色的皱巴西服,还戴了一个大大的墨镜。
行头虽然不咋滴,但气质却不能丢,朝那儿一站,就像电影里的黑老大。
马大庆想起上次冬天,老泥鳅向他逼债的事,不觉有点尴尬。
老泥鳅看见了马大庆,愣了一下,微微撩起墨镜,露出一丝儿缝隙,飞快地瞟了一下马大庆,肥胖的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
他一面迅速地扒着自行车胎,一面望着兰花花,
“啊,是大庆啊,好,好,你终于回来了,这是你家夫人吧。
我通《周易》,《八卦》,不瞒你二位说,大庆啊,我一看你家夫人,看她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脸旺夫相,娶了这样的女人,事业,爱情一定双丰收。
不过嘛,马大庆有福气,娶了个好老婆,但你更有福气,嫁了个好老公……。”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老泥鳅的拿手绝活。
老泥鳅一边说话,一边扒下了车胎,磨皮,剪补丁,抹胶水,正在干着,过来了两个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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