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倒霉,喝口凉水也噎人。

        “嘭”,又走了不多远,一声巨响,兰花花只觉得浑身一震,猴子教练的三轮车竟然爆了胎,没办法,兰花花一家只好下了三轮车。

        马大庆看了一眼这个地方,就在他的老家附近,不过,他的房子被抵押,只能回汽水厂了。

        “朝前走,左拐弯,那里有个棚棚,有补胎的。”马大庆指挥着。

        “你咋知道的?”猴教练问。

        “唔,我从小爱在这儿玩。”马大庆应付着。

        三轮车又拐了个弯,马大庆感叹不已,路,还是那条小煤渣路,灰灰的,踩上去给人软软的感觉,而路边的臭水沟,已经用上了排水管,这就没有了臭气。

        老泥鳅的修车棚依然存在,只是上面换成了彩钢瓦,被大雪压烂的石棉瓦斜靠在墙上,不知为什么?老泥鳅没有扔了它。

        修车铺里还是那样子,修鞋的机器,算命的摊子,还有胶水,剪刀,锤子扔的满地都是。

        “泥鳅叔呢?”马大庆喊了一声。

        “谁呀?稍等一会儿,我正在沏茶。”屋里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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