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年轻男子一看就不是善茬,两人脸上戴的墨镜要比老泥鳅的墨镜大的多,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为首的那个男子身材粗壮,光头,天气那么冷,故意穿个小坎件,露出胳膊上的纹身,那是个狰狞的蛇头,张着血盆大口,露出满嘴獠牙,好像要吞掉什么似的。

        另一个男子胳膊上纹了个滴血的斧头,头发一直垂到了肩膀上,从背后看,像个女人。

        老泥鳅正低着头补胶水,丝毫没有注意来人。

        光头男来到老泥鳅身边,伸手抓着他的头发,就把他抓了起来。

        “咋滴啦?”老泥鳅惊讶地问。

        “咋滴啦!”光头男说着,伸手就给老泥鳅一个大嘴巴子。

        老泥鳅的墨镜飞了老远,镜片也跌碎了,半边脸瞬间也肿了起来,“你为啥打人?”

        “为啥打人?我叫你胡侃。”光头说着又抡起了拳头。

        兰花花连忙抱着儿子闪到了一边,马大庆忙去劝架,猴子教练说,“兄弟,你能不能停会再打,等他把车胎补完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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