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镜猛然收手,鞭梢回弹,险些打上薛练眼角。
薛练气急败坏,百通适时近前,柔声道:“少将军,先给原小爷治伤要紧。”
薛练回过神,连连叫人将刑架上的原森搀下来。出刑房前,他不忘指着汤镜放狠话:“你给爷爷等着!”
汤镜抚着掌心,因没料到这一出,有点发懵。李运走在最后,等送走那堆大爷,才满脸苦恼找上汤镜:“景业,瞧你惹的麻烦!你没事打他做什么!”
汤镜拧起长眉:“到底怎么了?”
李运唉声叹气说道:“你离开没半盏茶功夫,原相、长乐公主带着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的人来了,还有位美貌妇人,说是死者母亲。原相那个老狐狸说圣上寿辰在即,若真出了有关皇女的命案,于情于理都该慎之又慎。”
“好大的阵仗,”汤镜掏帕子擦擦手,“让我猜,他们找的那位妇人,肯定一口咬死溺亡的非她女儿。”
“你怎知?”李运望着汤镜镇静如初的面庞,奇道,“那妇人见尸体前,神色还惶惶,见到尸体后,反而又哭又笑,坚决不承认死者是她亲女。”
汤镜扔掉帕子,冷冷道:“因为我若是他们,也会这么做。”
汤镜随着李运走进议事厅,一眼便看见畏首畏尾在原相上首和长乐并排而坐的梅妃。
她和贞阳脸型相似,气质却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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