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这位很显然想听他说出另一个答案。
他想不出来,终于明白自己在被故意刁难,干脆不想了:“中官想打便打,不必找莫须有的罪行强塞给在下。”
被戳穿的汤镜面不改色,冲那俩番役说:“听见了?原少爷求你们打他呢,还不动手!”
番役得令,一人一边站稳,抡着鞭子左右开弓。原森牙关紧闭,把气聚住,不肯吭声。
东厂的鞭子是特制的,铁甲都能抽出刮痕,更别说几件衣服。
汤镜看着原森身上的锦袍被抽得褴褛破碎,皮肉绽开,血水染遍胸口,才抬手叫停。待番役退开,他拎起刑架旁灌满盐水的铜壶,走近原森,晃悠悠抬高壶嘴。
盐水顺着肩颈流入胸前伤口里,剧烈的刺激使得原森终于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
“咱家让你挨打挨得明白些,”汤镜附在他耳旁低语,“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跟离苑走得太近。十七皇女是天姿国色没错,可你不该妄动春心。”
话刚说完,刑房涌进来一堆人。领头的薛练冲过来,看眼浑身是伤的原森,气红了眼。他从腰间抽出马鞭,劈头盖脸照着汤镜抽去。
汤镜直起身,眼皮往下一落,随手接住甩过来的鞭梢。
薛练抽了一下,没抽动。他恨道:“你这阉狗!居然滥用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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