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敢直接闯东厂刑房抢人,原来是找到了这么可靠的人证。

        两人一进来,长乐便指着汤镜发怒:“你好大胆子,罪名未定,竟然敢动用私刑逼供!”

        汤镜不急不缓:“回殿下,不过是刑讯时的一点手段罢了。”

        他说得轻轻巧巧,长乐更上火。她昨日来东厂,碰了一鼻子灰,没落好不说,回宫还被母后絮叨她多事。

        今儿她这边人多势众,必要挫挫他的锐气……

        百通按上长乐的肩头,替她整理披帛,“殿下,今日,咱们旁观即可。”长乐不解,但听百通的话总没错,就忍耐着坐住了。

        李运和原相商谈原森的去留,因三法司来的人尽是原相阵营的,他故意晾着,只时不时问几句话不至冷场。

        原相看出他敷衍,估计他也嫌麻烦,便极尽奉承,连骂自家孙子愚蠢。李运笑说天降意外,谁也不想。两人你来我往,迅速敲定此案为小仆失足,于主子无关。

        半个时辰后,原相随仆众抬着孙子离开东厂,其余“壮势”的人也一一告辞。

        李运送走人,笑得两颊僵硬。回厅后,他问捧茶出神的汤镜:“人都走光了,你还不走?”

        “喝完这杯茶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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