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舌头,连痛吟声都比寻常人凄惨。
此起彼伏的哀鸣入耳,折磨得他根本无法静心。
门开,幽暗光线中现出个高大身影,聒噪的“狱友们”霎时噤声,像被谁掐住了咽喉。
原森认出汤镜的腰牌,一面讶然他对“狱友们”的威慑力,一面黯然抬头。
“中官,要提审在下了么?”
他一天一夜未进食,倒不怎么饿,就是一说话,嗓子火辣辣的。
汤镜本要说几句恭喜他出狱的风凉话,但见他姿态端端正正,一副“我很有担当”的凛然神情,莫名来了气,“一夜过去,原少爷可想清楚自己错在哪儿了?”
原森还是那句话:“不该带她出宫。”
汤镜冷笑,向后招手,两个番役进去,架起原森往刑房走。
番役将人扶上鞭刑架,汤镜后脚跟过来,在长凳上悠然坐下,“最后问一次,原少爷知错没有?”
原森对这位中官的执着简直莫名其妙极了。要说错,他只错在不该带她出来,却将她一人留在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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