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修远把着周靖心一条雪白长腿,只握住他清瘦的踝向上一拎,粗长阳具顿时往那壶口的淫润缝隙中进了一寸。他吻着周靖心高高扬起的小腿内侧,温声道:“师兄,你若是痛了,一定要说。我轻轻顶进去。然后……射给你。”言罢,他不再言语,只一下下深进浅出,每每将阳物微退,也不过退至那雌穴的牝蕊骚心处,研磨挑逗着那一寸至敏感的骚肉,而后缓缓捣向深处的肉壶小口,在那媚肉堆叠而出的细细一缝间开合颤动——如此几十回,那淫乱肉道再招架不住攻势,媚肉绵软放松,乖顺地任阳具一插到底,肏入艳润丰软的肉缝之中。

        那寂寞多日的宫口,终于被撬开了。

        宫内被男根操弄的极乐比屄穴挨肏更深浓百倍,令人四肢百骸皆翻涌起淫意,情欲直冲颅顶,又沿经脉排山倒海般涌向身子各处,便连最微末的一根头发丝都在淹溺了深深欲海之中。

        快潮忽如浪拍浪打的深海,忽如润滑绵密的云端,周靖心被顶弄得忘乎所以,被一股股潮涨潮落的爱欲托着,快美得仿佛神魂飘离了肉身。

        红帘幢幢中,一缕优美柔韧的腰线高高抛起,一线乳白奶液,亦自两团拥雪成峰般隆起的胸乳流下。

        平日里游修远怕伤到师兄,极少与周靖心开宫交合,这宫内媚肉多日不吞吃男子性器,竟仿佛处子的宫壶,内中宫肉如艳帛红缎密密堆挤,紧致细嫩到了极处。他额际汗涔,甚至乎两条白大理石般的臂上都虬起青筋几缕,真是再三忍耐才没有在这紧窄至极的肉壶中射出精来。

        然而他忍过那翻涌的快感后,正欲俯身与师兄接吻,谁料周靖心已双目翻白、彻底被肏得痴了,一面肉臀乱晃,一面覆手到自个阳具上颠弄起来——那硬涨的淫根此际翘在他腿间,仍被藤肉套子套着,他这般乱玩乱弄,登时令游修远穴口抽紧,后庭中的肠肉颤抖起来。“师兄,别乱动,我、我……呃!”游修远一时间只觉天旋地转,前有一腔红肉紧紧缠绞着他,后又有一根粗长兽茎在穴中突突乱跳,前后夹击,既是快美又是辛苦。偏生他这师兄的阴茎又乃后天所成,妖兽之物,怒挺勃起时极为粗长狰狞,湿乎乎顶送着,将他后庭中重峦叠嶂般肉襞搅成一团泥泞。

        床畔烛光晕融,漾开一片朦胧金光,宛如细细密密下了一层金屑,映照出游修远额间鬓际滴滴热汗,描金边般描摹着他情动时的英轩眉宇。

        他见周靖心此际神痴意媚,一副快美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模样,忽而心下生出一股勇气,猛地俯身将周靖心压住,解了束缚住师兄两腿的法诀,将那雪白的长腿环在自己腰上。

        他抚着周靖心的脸,再三确认此际周靖心神识昏蒙,便低低开口道:“师兄,你平日总是在我后庭中胡乱墩送,我是一次都不曾被你插至极乐。我并不大喜欢居于人下,可若是被师兄操弄,我心中也十分快乐。谁知师兄你竟,你的技巧那般……那般不得要领。此刻既然有机会,我真想试试与师兄用后庭交合至高潮的滋味。”言罢,他深深吻住周靖心媚润朱唇,掌中紧握住那肉套,随自己欢喜的韵律套弄起来。肉套在粗长兽茎上连转百来周,他的后庭仿佛也承受了百来下的恣情欢意,渐地,那粗屌裹在肉套中、隔空在他后庭中捣出了暧昧水声,汩汩作响。游修远何曾在心上人胯下有过这般销魂欢情,他喉间轻喘几声,知晓自己后庭中已沁出肠液了。

        身下之人仍在欲海昏蒙之中,长颈仰起,红舌吐露,迷蒙地与他缠绵舐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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