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靖心此际羽扇般的长睫半阖着,只觉身子最淫最深处正被一记又一记温柔深重地捣弄,男根又陷入了极为暖热紧窒的去处,炙烫湿润,是极为熟悉的一口庭穴,正殷勤湿滑地紧箍着他硬胀淫根。

        好美、好快活,唔,鸡巴真的操进宫壶里了,顶到宫壁了……身下那条淫根也好舒服,被含得好紧……

        忽地,他喉间逸出一声柔媚泣音,细嫩的宫肉被操弄到了最酸痒骚美的时刻,宫口肉环翕动张开,那一直温柔侍奉他的阳具也青筋博动着、猛然深捣而入,在他宫肉中内射出一记炙热强悍的精液。浓而热的男精在他宫胞中一径冲刷,狠狠射在了他柔嫩的子宫壁上。一时间,周靖心只觉眼前满是白光金星,万事万物一片模糊。他浑身舒爽快美到了极致,胸摇乳晃,雪白长腿朝天垂直跷起,根本一个字说不出了,朱唇开合间,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雌兽般的疯狂淫叫。

        灭顶的高潮席卷全身,他那原已汁液涌动的长茎自然也一泄如注。

        那压在他身上的人身形一定,忽而浑身都巨颤起来,含住他的唇不断地吻。

        迷蒙间,他似是听见一人在他耳畔呢喃道:“原来被师兄操到高潮是这般滋味,当真十分快活。”

        他浑身酥软,动弹不得,只得任那烦人的家伙抱着,一遍又一遍在耳畔复述爱语,什么师兄我爱你、师兄你好美,那家伙翻来覆去说了许多遍,说不腻似的。

        大约是一炷香后,那人又爬起来,将他搂在怀中,为他擦拭淫液,又将掌覆在他背上注入许多真气。

        他神识朦胧地微睁着眼,窗外正是银汉如雪,月色如霜。白雪苍茫无边,唯有这寝殿内的一灯如豆,照亮方寸之间。

        许多年前,仿佛也是这一点寒夜中的灯影伴着他。夜深沉,看不清人世模样,他被囚密室,又被乌云踏雪狮的精种寄生。七天七夜的折磨后,阴道中终于滑落一团兽物死胎,猩红怪诞,邪异丑陋。元湛微笑着打开密室大门,道,长生你“产后”初愈,为师特派了门中最敬爱你的小师弟来照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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