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实长腿间男子的秘处已与这淫器合而为一,他指尖不过稍一捏弄那肉藤挤压师兄淫根,自己后庭中的穴肉也殷勤地堆叠起来,吮吸按摩着虚空中不存在的硕物。
这样轻缓的韵律如慢火细煨一般,烘得他后庭中淫痒渐起。快感如丝线缭绕,牵引他握住那肉器,一下下在师兄男根上轻柔套弄,忽急忽缓……
游修远虽是一副书生面孔,身量却十分高大挺拔,腰背线条流畅矫健,仿佛豹子的轮廓。然而此际那修长的廓线隐忍颤抖着,宛如压雪松枝,一片雪花掸落都可压塌了那瘦腰去。
任是周靖心正在欲海中沉浮,也渐地觉察出他不大对劲来,黛眉微蹙,道:“你怎么了?”
游修远心道,若坦诚相告,是因了师兄器大活烂之故,他自己用这肉套子套弄师兄男根都比被师兄亲自操弄舒服,只怕师兄要一掌拍死他。他支支吾吾,不敢实话实说,便道:“没什么,是师兄的男根操在这淫器中,与我后庭相连,我后边……后边酸胀而已。”
未免师兄心疑,他一把揽住周靖心纤腰,将阳具往滑腻湿媚的艳穴中送得更深,轻轻重重地撞捣着,又把住师兄一对嫣红乳尖挠痒捏弄,直要将那一团雪肉揉作一摊甜腻的奶水。“师兄不是想要灌精么,有一春宫把式名为‘金龙探爪’,我且念个诀来以灵气幻化出两条带子,将师兄两腿分别缚住吊起,压过头顶。此一体位入得极深,也便能轻易顶弄到宫颈了,”游修远顿了一顿,眉宇间有些忧虑,又道,“我知师兄修为高深,受孕一事已不可能,不过事后还是吃上一粒避子的丹药好些。”
周靖心听了他前半截话,光是想象便已遍体生痒,才不管他后头说了什么,朱唇浪吟,抬着雪白丰润的臀,催促他速与自己行乐。
果然,他双腿甫一被吊起探直,便觉淫户张得比以往都要开。雪白腿心间大敞一条艳红的肉道,再度将阳具吞没——
“啊!好深!好舒服,顶到宫口了,师弟、师弟……再来,操我、操我,啊啊!”周靖心双腿酥软,瞳神涣散,朱唇旁流下一线银丝。这体位当真入肉极深,阳具长驱直入时刻,将他每一道淫媚肉褶都抻平了,因势重重顶入了他牝洞骚蕊,硕大的冠头抵在了这艳穴最深处一张多日不曾开启的淫口。压在他身上的人稍停片刻,复又温柔地顶弄起来,冠头压着那壶口碾磨碰击,激起一阵又一阵极致酸痒的淫乐。周靖心呜咽一声,新雪之色的腰肢如弓弦一般弹颤起来。
好美、好爽……
太舒服了,怎么会这样舒服,好想让师弟射进来……想要、想要、想要,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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