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修远一面步入回廊,往寝殿中走去,一面仍在那口淫穴中深浅不一地抽插拍击。他粗长阳具尽没至根,一手托周靖心雪白莹润的臀,一手覆于周靖心阴处揉弄,时而将那媚红柔嫩的蒂珠翻出捏揉,时而又将垂于周靖心胯间的肉茎握在手中,先以带茧的指腹抵住马眼碾磨,后又将那粗茎上粉红的冠头圈住,从龟头疾速套弄至根部,来来回回。

        周靖心被他如此操弄,骨酥筋也软,上气不接下气,字句亦模糊了,话非话、吟非吟,待步过漫长回廊,抱得他入了寝殿之中,怀中人早已红潮满面、朱唇张张合合,一副被操得痴了的情态,心神都被肉穴里的炙热阳具占满了。

        他落入一席绮褥之间,宛如一缕艳魂归于春宫图中,纵情舒展淫意。周靖心奶子被妖木注入淫液,此际已酥痒极了,高高地丰盈隆起。他垂目看见胸前一团奶肉乱晃,更是忘情地以双手托住那圆涨奶房,一团融雪脂光自指缝间流溢,衬得一束纤腰如春柳一般。只见重重红帘间卧着一艳鬼般的美人,湿发披散,玉体流光,妖异妩媚至极。他喉中婉转哼吟,双手捧着一双肥乳不住颠弄揉抚,纤腰如束,丰乳柔腻,哪里还有昔年万华门首席师兄白衣胜雪的英姿。纵然白衣佩剑,也不过像一个披上人皮的欲鬼。

        周靖心软舌嫣红,一点舌尖轻吐,眼中媚意流转,勾引着身上之人:“操我,再操我,好舒服,噢……方才在那妖树下,我并没有高潮……”言语间,他双乳已沁出奶来。

        游修远心下戚然,不忍看他淫状,只将他紧紧抱在怀中,下巴抵在师兄柔软发顶上,胯下动作起来。他挺腰顶进,阳具插在那色泽糜丽的乌紫淫穴之中,一下下碾在周靖心肉穴骚心之上。

        “师兄还要怎样,这样舒服了么?”他紧搂着周靖心,强自按捺下记忆中许多师兄不堪的模样,已连手背上青筋都凸起。

        周靖心此际沉沦欲海,自然无力探察他识海,对他心中所想一无所知,双手松垮垮地环住游修远脖子,浪吟道:“要你射进来,不要只射在屄里,顶开宫口射进去,好久没被、唔,宫壶里好久没被灌精了……”言罢,周靖心似是心念电转,想到了什么,面又红了几分,摇臀软语道:“床头的第一口暗格中有一件助兴的工具,你取来解了咒,套在我的男根上……”

        那附了咒语的“工具”是从前周靖心割了庭中妖树半截藤蔓做的,正是一截空心的藤肉套。从前他是残缺之身,此物只给游修远用——施了咒语,这肉套与他淫穴共感相连,游修远戴上操弄他雌穴时便仿佛连他后庭一起操了,顶入后庭亦如是,双穴俱被阳物填满,淫美至极。然而游修远抵触用这妖物助兴,不过试了几回便搁置至今。

        “你愣着作什么?”周靖心等了又等,美目徐徐张开,果见游修远一脸不情不愿,“这不过是件死物,它里头的肉会动只是咒语法力之故罢了。你昨夜里那般捉弄我,我还没和你算那笔账!”他心中不悦,再三催促。

        游修远低低应承一声,将那紧致肉器以指撑开,套入身下人的阴茎。

        如今此物为师兄所用,套子甫一将男根吞入,游修远心头一跳,只觉自己后庭中也被一粗长傲人的肉茎顶开了。这几日用后庭承受师兄的操弄,他并非全然没有快感,但师兄只顾自己快活纵意,全然不理会他床笫间感受,每每是深进深出,一点柔情没有。然而此际他将这灵器握在手中缓之又缓地套弄师兄男根,竟觉自己后庭中也被温柔轻缓地顶入,不禁喉结滚动,低喘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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