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的肚子里几乎都是男人腥咸的精水了,小腹微微发鼓,显出里面的收获丰盛,男精顺着被操开得合不上的穴口流出来,更把他下半身滴溅得星星点点,脏乱得一塌糊涂。
最后一人无比享受独享张修的过程,甚至有些依依不舍,将性器抵在他肉阜上反复磨蹭,还时不时低下头去用口腔包裹着张修的性器吞吐。
张修的声音此时随着性事渐缓而也平缓下来,不再聒噪了,见这人如此磨蹭还有些不耐烦,吐出的话语像在催促又像在嗔怪:“快些回来……你不想家吗……我的孩子……”
那人仍然磨磨蹭蹭婆婆妈妈的,伏在张修身上摆动着躯体。张修彻底失了耐心,你就看见那人挺着紫胀的性器唔唔哭叫着,在张修抬手间直接破碎,化成了血水融入血海中。
张修分明将人化成了血水,自己反倒理直气壮地委屈上了:“只有坏孩子才不回家,坏孩子要变成叛徒的……如何敢妨碍我接待贵客?……”
你大气也不敢出,看着他,这时你发觉他的声音不是天上传来的了,而是从他口中传出,因为那是如此的清亮澄澈,就好像呼唤你去吃果羹时一般温和。
但你仍然未意识到他说的贵客是什么,只看着那房内满地血水翻涌,渐渐攀上周围的墙,直直爬到天花板,整间房子原本就散发着荧荧红光,此时更是通体血红,天花板上还不住向下滴血。
你莫名感到眼球发热,好像要迸裂出来一般,忽觉脚底一湿,好像有粘腻的水泼在上面,你低头一看,却见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从窗外人变成窗中人,已经站在了那满地血水中。
它们勾缠着爬上你的腿腹,你两腿发颤,像逃离却被那些触手似的血水扯住抬不动腿。
你浑身发凉,抬起头来,却见面前躺卧在桌上的张修双腿敞着垂在桌边,悬着缓缓摇晃,腿间那口穴大大张开对着你,里面汩汩流出血水和白精,像一只在不停从眼眶里流出血泪的眼,正注视着你,诱惑你朝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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