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荡在每个人耳边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又尖利,狠狠挫伤你的耳膜,似乎当中又有喘息又有哭叫,源源不断的“快来!快来!”回响在周身。
此时的张修又被其他急不可耐的人推起来,倚靠在身前人的胸膛上,身后的其他村民将手指抵在他的后穴,戳刺进去,在谷道内壁上反复抠挠,粗糙的指腹在穴内碾磨,激出几声带着狂笑的浪叫,湿滑的汁液同样从后穴被分泌出来,遍布谷道和腿根,他便又插入几根手指,在路面粗鲁地搅动着。
似乎他也太过急切,未等后穴松软,他便匆匆取出手指,将粗硕的性器顶上去,前穴还在被捅插着,他就迫不及待使劲将自己的性器往里塞,挺入的时候你听到张修的声音高声尖叫,然后是不住地狂笑。
张修此时前后穴都被村民侵占着,同时被大力操干,手上还握着几个人的性器套弄撸动,浑身一片狼籍。
那二人每每都是一同将胀热的肉屌拔出大半根来,再狠狠地干进紧致淫穴内,柱身外围磨着肉穴紧紧包裹着他们的内壁,将张修整个顶得向上一弹。
他的头此时靠在前面那人的肩上,你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的表情,嘴角几乎咧到耳根,涎水也被操到丝毫不被注意地从嘴角溢了出来,偶尔睁开的双眼里眼珠不符合常理地分开乱转。你的眼睛不知道到底该往哪里放,最终落到他鼻梁上两点痣上,你曾看着那两枚痣随着他荡漾的笑意摇晃,如今那处在你眼前却是因为顶撞而一颠一颠。
很快这两人也一同在张修穴道内喷射出热烫饱满的精液,他们紧贴着张修的身体,叹息里满是餮足,然后他们同样和刚才那人一样,在高声叫喊中融化,最终化成两滩沉默的血水。
然而无人在意这一切,他们消失了,自有其他人凑上来虔诚地填上他们留下的空缺,将他们射在张修体内的精水堵在那深处,甚至以此为润滑,让他们的进出更加顺畅粗暴。
张修的嘶哑尖叫从未停止,那声音并非从他口中发出,而像是从天上传来的,不断的,淫乱的呐喊,震得你脑袋嗡嗡作响。
那些人献祭一般逐渐消失在房中,血水越积越高,当房内只剩下一个人时,那血甚至已经漫到他小腿肚上,他像是站在血海滚滚的波涛中,趴在张修瘫软在桌上的躯体上哼哧哼哧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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