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着腰在你身下滑蹭一会儿,貌似很喜欢只是和你磨蹭的感觉,你早已难耐,感到他的顶端几次蹭过穴口,都拖拖拉拉地不肯进来,非要来回碾弄在你肉阜上,惹得身下一片湿滑内里却空虚。

        你不耐地揪了一下他的长发,说你好快进来,磨磨蹭蹭像什么样子。他闷闷应是,然后抵住你穴口,微微放松手臂将你向下沉,又缓缓挺腰顶了进来。

        你仿佛感觉内里是被叩开的门,为他所敞开,他刚进了一个头便逸出呻吟,身体不断打颤,喘着粗气,对你说广陵王你里面好暖啊,又湿又热的,如果不是被堵住了真是要现在就交代了。

        你心想你小子最好是不要现在就交代,于是又揪了一下他身后的黑发,他一声痛呼,只好专心继续向里开拓。在过去已经无数次接纳他的肉壁再次被凿进深处,因着姿势的原因,你感到这次进的格外深,直到整个甬道都被填满,你甚至忍不住低头去看小腹是否被顶出弧形。

        他吻你的发顶,说怎么办,不想再拔出来了,你喉口都被痒热充斥着,用气音让他快动动。他便摆着腰抽动起来,他应该真的很想一直待在你里面,连抽插都是不紧不慢的,不愿大开大合地抽出再捅进来,而只是在深处细细碾磨,浅浅往外抽又顶进去。

        你被他这样对待,反而觉得更受不了,你感觉他已经顶到你宫口了,铃口那枚圆珠对那处反复戳弄带来了深处的一阵阵酸麻,忍不住低哼出声。

        你不太爱叫出来的原因主要是刘辩实在是太兴奋了,连眼眶都透出艳色的红,每次顶入都要粗喘一阵,从他嘴里听到嗯嗯啊啊的叫声有时候你真搞不明白到底是谁在操谁。

        他炙热的鼻息喷在你耳畔,嘴里说着我的菩萨,我的谪仙,来渡我吧,让我回到你的羊水里。随着他说出来的话越来越荒诞不经,动作也逐渐变得激烈,扶在你臀侧的双手把你颠起又落下,使你坠在他高挺的性器上,阳具前端的珠子不断摩擦内壁,淫靡的水声哧哧混杂在他迷乱的呻吟和你的喘息里。

        你也情不自禁地收缩着穴里的软肉,包裹住他的阳具夹弄讨好,每收缩一下他就跟着颤抖,那震动直传到你胸腔来,又散到浑身各处,腿根也跟着震颤。

        再快些,再快些,你叫他。他便听你的话又将你颠高了些,你感到你自己穴中的汁液被他来回进出带着飞溅出体外,淋淋漓漓落到地上,使你难堪地紧闭双眼搂住他的脖颈,他仿若未觉,继续放任下身与你反复相撞,侧头来咬你露在他眼前的肩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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