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性器被你这样进进出出的凌虐着,手上还不知足,伸到你外袍里贴着你的身体四肢游走,摸不够似的哼哼唧唧。
你见他不知餮足,于是手上用了狠些的力,竟将金杆整根顶入尿道内,唯余一个尾端珠子堵在铃口,颤颤巍巍跟着性器摇摆。他难耐地向前顶腰,埋首在你颈侧吸吮,你察觉他汗渍渍的肌肤磨蹭着你的,轻声说,你看,我就说只有你能治好。
你揉了揉他的脑袋,声音情不自禁软了几分,说我们到床上去,莫将书册打乱了。
他将手从你腰际衣衫里探摸进去,紧贴着你皮肤往下滑,宽厚的手掌覆在你身后,垫在你身下将你腾空抱起。你惊呼一声,扶稳了他的肩膀便感觉自己随着他站起身浮在了半空,只有臀下垫着他的手,双腿忍不住夹紧了他的腰。
“你抱得动我吗?”你忍俊不禁地问他。
他又把你往上垫了垫,换了个好使力的支点,撒娇道:“只是衣服太重了,有点抱不动。”
你对他的说辞感到好笑,也顺着他的话一件件褪去衣衫,渐渐的,地上杂乱的铺开了一层衣物,有你的也有他的。你又去亲吻他,啧啧的水声蔓延在空豁的殿内,你们没有去床上,他架着你将你压在了窗边厚厚的帘布上,炙热的呼吸喷在彼此的皮肤上,赤裸相贴间传递体温,你心想,他孤苦地待在深宫的日日夜夜,想要的是否就是这样的热,这样的欢喜。
你们如交颈的天鹅,紧紧拥在一起,他灼热的性器顶在你身下,在交缠中几次滑过你臀间,热烫得令你心惊,还在尿道里伫着的细棒顶端的圆珠又微凉,刺激得你也有些情动,身下肉穴忍不住缩张。
你问他要不要先把那淫器弄出来,他一听就摇头,说什么也要留在里面,还说你刚弄进去的怎么就要拔出来,是不是和他荒唐完就要走。
你确实陪完他就要走,明天还要早起去巡查,但你也搞不清楚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你只是不想让他做的时候太痛。但他都这么说了你也只好点点头,他就满意地来蹭你的耳廓,说什么都是他的,什么都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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