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进进出出了多久,突然他骤然松开了抱住你的手,你从半空中惊惶地落下,又被他搂住了腰身,然而他性器还插在你穴中,他身量又比你高出许多,你几乎全靠下意识踮着脚和与他相连的那处才站稳,但比起站稳更让你的身体反应激烈的是他的阳具,此时彻彻底底撞开了你的宫口,使你来不及稳住就腿软下来,被他腰上的手搂住才不至于掉下去,喉间已然失声,微微张嘴吐不出话语来,失神一会才缓过来。

        你的身体也随着骤然强烈的刺激达到顶峰,内里仿佛有一股泉眼被凿通了涌出清泉一般,大股大股喷出潮水,喷洒着浇在还深插在你体内的性器上。

        他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这是你缓过神来心里第一个想法,刚刚惶恐的情绪还在你心头,抬头想气急地责怪他,看见他脸上表情时却愣住了,此时的他眼神已然失焦,满面是不正常的潮红,似乎被抽了魂一样。

        你拍拍他的脸颊,没反应,于是着力干脆地抬起手打了他轻轻一巴掌,他好像才转醒一样朦胧地看着你眨了眨眼。

        你说你还好吗,他点点头,又摇摇头,低着头看着你,一时竟然感到他眼眶泛出晶亮的泪来,他带着哭腔的颤音说道:“广陵王,我真的好舒服……感觉要和你一起死掉了,我们如果一起死的话我们就这样死好不好,就这样死掉……又痛又舒服,我想到是你给我的,我就舒服得要死掉了……”

        你忽略他的胡言乱语,准确捕捉到他话里“好痛”的关键词,这才想起来那尿道棒还插在他深处,急急忙忙挣脱他的怀抱,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要他退出来,他还懵懵的,被你一推就退开了,你肉穴内的水不再被堵住,一股脑顺着你的腿淌下,你也顾不上去擦拭了,俯身下去掂着刘辩的性器查看。

        他应该很早就要射了,只是一直被堵住而不得,他也不说,就这样持续操干着,现在那性器已经涨得紫红,连着下面的睾丸都鼓胀起来,看上去可怖吓人。

        你感到头痛,哄着刘辩说,你先帮他拔出来好不好,愿意让你拔出来那你就不等下立刻走掉。他听到后半句话就不抗拒了,只是嘀嘀咕咕地说你竟然原来真的想走。

        你不搭理他的瞎矫情,扶住他的阴茎,轻轻拿住那前段还被你的汁液染得濡湿的金珠,小心地往外抽。你本来还想让刘辩如果痛就说,后来一想他爽得很怎么会说,于是就放弃了。

        你一点一点将那尿道棒拔出,拔出来一截听到刘辩哼哼唧唧的呻吟就停下,等他呻吟渐缓才继续,满头大汗地拔了半刻中才完全取出,过程中越看越心惊,那尿道棒竟然近二十五公分长,比刘辩的性器还长出一截,刚才整根没入怕是已经深抵膀胱,还动作了那么久,怕是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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