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觉得自己仿佛也变成了狗,不过是一只发情的雌兽,身下花穴的水止都止不住,直往外分泌,分明就是要给颜良吃。
屄道被狗舌彻底操开撑大了,次次这长舌都顶弄到深处,舌尖还不自觉在深处地肉壁上左探探右蹭蹭,初试爽利的文丑哪里受得了这个。
一阵阵强烈的快感直传上他的脊背,他被狗舌头干的浑身直哆嗦,淫液四处飞溅,把颜良脑袋上的毛都沾湿了。
就这样被舔玩了尚且一刻钟,文丑就察觉到一阵灭顶快感从盆腔的震颤中直传到四肢百骸,痉挛着陷入了第一次灭顶高潮。
颜良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只是突觉内里一股淫水喷涌而出,直浇到他舌头上,他还毫无知觉地想要继续舔弄,却被文丑哭叫着退开了。舌头被迫从那穴中抽出,一时间穴中积攒的的淫水也堵不住了,从那淫靡泥泞的肉花当中洋洋洒洒喷出来。
颜良着急了,那蜜液怎能尽数落在床上浪费了,他又拱着脑袋去舔,把文丑腿根落满的汁液都收纳到自己口中来,把那里的皮肤都舔出一大片红痕。
文丑已经无力阻拦他,有气无力地看着狗脑袋在身下拱来拱去,吃干净那些淫水后那大犬又扑到他身上对着他的脖颈面庞一阵乱舔,搞得他一脸腥臊。
文丑感到有些无奈和好笑,伸一只手便把颜良大张的嘴上下握住,不让他再伸着舌头来把自己舔得乱七八糟,而是抬眼与他那圆滚滚的黑瞳仁对视,那当中甚至有些温柔笑意。
颜良爱看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安静地趴伏在他们身上,只有尾巴还欢快地摇着,他只要看到弟弟开心他就开心了,不想他经历任何难过和伤痛。
文丑把颜良的脑袋搂进怀里,就好像小时候那样,忍不住吐露了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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