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从你身边被支开后,有几个奴仆跟着我到了河边意图侮辱我,我,我把他们全都杀了。”

        听到这话,颜良尾巴也不摇了,愣愣看着他,心中愤恨涌上来,今天文丑在离开他的时候竟然被奴仆骗去猥亵,他心中悔恨更添几分。

        文丑却误会他在因自己杀人而震惊,忍不住暗自难受了些,解释道:“如果我不杀完他们,兴许我现在就见不到你了,你不能怪我。”

        “你也看到了,我是这样一副破落淫乱的身子,我这样的人就合该朝不保夕,你对我有了不同的欲念我也不怪你,我只是觉得有些难过,似乎我只能凭此获得几分怜悯一样。”

        颜良越听越不对,觉得他好像把自己列入了那些人之列,说得好像只不过自己在他心里地位高些才被宽恕了一样。他身下那还尚未被文丑发觉的粗硬棒子在颜良心里也成了佐证文丑话的罪证一般,被他恼怒地驱动理智压了下去。

        他慌了神,听到文丑嘴里还在说什么“你也不必自责,我以后会自己离开,我们可以就当什么都没有过。”颜良都快吠起来了。

        文丑说着说着,突然感觉怀中那只狗的躯体不断变大,骨骼咯咯咯地作响,连脑袋也开始变化起来,不多时自己怀里便装不下了,他愣愣地,就看着怀里的狼犬变成了人的模样。

        原来是颜良太过心急,气急攻心竟然眼前一黑,竟然慢慢就变回了人类的样子。他也顾不上这是自己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变身了,看着此刻身下发愣的文丑,握紧他的手与他紧紧相贴。

        他低声吼道:“别再乱说这些话……我不是因为对你有那样龌龊的想法才待你好,你不管是漂亮还是丑陋,你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是我的弟弟。”

        颜良不善言辞,多说这么几句话已经让他额上渗出汗来,他还继续解释:“我刚才是真的变狗了才冒犯了你,实际上我还是只想你开心,刚刚我,我舔你也是看到你难过才这样,我看你好像会变得开心些就这样做了,不是为了别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