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在刮擦中被碾顶拨弄,胡乱搅得东倒西歪,惹得文丑浑身都酥麻似过电,在舔玩嘬弄失了力气。
不自觉的,他也挺起了腰身,朝颜良口中送去,顺应着那粗厚舌头的亵玩,娇嫩的阴唇被擦得通红痒麻,那刺激比细长指尖的拨弄还要多过千万倍。
颜良几乎是殷勤地伺候着他,生怕他多怪罪自己几分,那淫鲍也被自己舔开,湿答答流着骚水,那汁液又被他的舌头席卷吞下,他只觉如蜜般甜。
穴口的外缘已经彻底张开,在文丑压抑的呻吟中不断张合,恢复了之前渴求进入的模样。但颜良脑子里哪有戳进去玩弄的概念,还是文丑感到空虚感随着舔弄一阵比一阵强烈,难耐地扭着腰身,想让那肥舌探进来,在肉壁处也碾磨开拓一下。
他垂眼从朦胧中望向专心伺候他的恶犬,伸手拍拍他的脑侧,说你舔进去罢。
颜良一听这话,脑子里立时出现刚才文丑并拢手指插弄自己的画面,兽欲差点又冲上脑门,被他发觉后毫不犹豫赶出了脑海。
他老实地点点头,更专心地朝穴口处舔弄,那里早就被他舔开了,如今舌尖拂过时刮擦到内里翻出的红肉,肉穴立刻就跟着群群蠕动起来。
颜良收卷舌头直往那当中去,狗舌头本来就厚胀透红,上面还附着粗糙的肉苔,一顶进去,文丑就察觉穴口浅处一格外敏感的地方被摩擦过,甬道内的软肉和褶皱快速收缩起来,直绞着颜良的舌头不肯叫他拔出。
颜良收不回舌头,口水就一直往下掉,他也毫不在乎,只在里面卷着穴肉拉扯,过程中磕碰碾弄到内里的软肉,顶得文丑浑身发软,几乎溺死在了这样的快感里。
文丑也无法矜持下去,那舌头在里面擦弄的感觉实在太爽了,就好像在被狗舌头抽插操弄一样,身下尽是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深处来回戳顶戳出文丑一阵阵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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