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沉如水,似乎是要拉着你唠叨什么,但你的醉意又漫了上来,说头好晕,想睡觉了。

        他的话就被堵了回去,闷闷地抱着你回到了你的卧室里,将你放在床上后又去倒温水喂给你喝。

        你倚着他的身体,小口小口抿玻璃杯里的水,才听到他低声抱怨:“你今晚只说了不回来吃晚饭,没说你要这么晚回来。”

        你其实觉得他没资格管你什么时候回家,但是他话语中有几分可怜的意味,所以你只是嗯一声。

        听到你回应,他忍不住继续朝你絮絮叨叨地唠叨:“而且不是说了只有我一个人的吗,怎么还要冒出来什么师兄什么师弟,拉拉扯扯到门口……”

        你不想听下去了,天知道怎么一个好好的男大学生有这么多话来讲,说得你的头更沉了几分,于是你抬起头来凑近他脸亲了上去,想把他的唠叨都堵回嘴里。

        他唔一下,果然说不下去了,僵着身体任由齿关被你顶开,随着你的舌尖动作,上颚一片麻麻痒痒直传到他心腔,惹得胸膛都震颤不已。

        他的愣怔只一刹,回过神来后紧紧攥住你身侧的手臂,笨拙而热切地开始回应你,你猜想他应该是没有和别人亲吻过,不然怎么会如此生涩,仿佛要将你的两片嘴唇都吮破一样。

        渐渐地你手中的温水被他拿走了,放到了床头,你也被他按着推在了床上,搂着他的肩膀与他拥吻。

        亲得都快晕头转向了,他才抬起身来,喘着粗气问你:“你是包养我还是做慈善,给我这么多钱就是让我来打扫卫生做饭的吗?别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