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只是随口一抱怨,不是真的要不去,于是拦下了阿婵,说没事,我晚上的事情推掉就好了。

        然后又将电话打回给傅融,说你晚上可能回不来了,他似乎又不太高兴了,说:“可是……”

        话未说完,外面又打进来一个新电话,你一看是你多年未联系的老友,于是只好接起来,傅融的电话就被动地打断而终结了。

        两通电话把你晚上都安排完了,你去完应酬还要去高中校友的聚会,傅融始终未再打过电话来,你看着那条被打断的通话记录,心想,算了,回去再说。

        晚上你连轴转,直到将近十一点半才被一位当年的师兄送回家,你已经有些醺然醉意,回家的路上差点睡着。

        这位师兄如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当年还追过你一阵子,你也很难说当时完全没有考虑过。只是你如今看到他,只是觉得他身上多了些俗世油腻的气息,巧言令色,长得也没家里的小男友好看。

        所以在他执意将你送上楼后,你站在电梯门口和他说,就送到这吧,家里有人不方便。

        他还想同你回忆一下当年,拉着你的袖口欲与你再说些什么,你已经有些不耐。

        就在这时你家的门突然打开了,你和师兄看着傅融沉着面色走过来,脚步几乎没有声音。他面无表情,对师兄说她都说了家里有人,怎么还这么不识趣。

        随后就将你的手臂从他手里扯了出来,拉着你回到了家中。他没什么表情,好像只是单纯在履行减少你的烦恼的职责,然而你听到家门砰得一声关上的时候还是觉得他很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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