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露出一个属于醉鬼的骄纵的傻笑,他却看呆了,喃喃道怎么办才好啊,然后在你的眉间和鼻头,落下丝丝缕缕更细腻的吻。

        年轻真好,你想,你已经很久没有触碰过草率的,灼热的,不住颤抖的肌肤了,还有吐息间的炽烫气息,以及在你身上游移不定的掌心。

        你不知道他哪里生长出来的欲念,蓬勃到如此地步,被你一个吻就点燃灼烧出熊熊的烈火,火舌笼着你要将你吞没,可又战战兢兢怕伤了你,试探总比唐突多。

        你两条腿被并拢了抬到他右肩上,他动一下就要问你如何还可以吗,会不会不舒服。你听了嫌他话多,咬着唇承受时还知道催他别说了,尽管做就是。

        从你酒醉弄到你酒醒,你最后侧侧卧在床上的时候几乎要昏睡过去,他从后面不住亲着你的颊边,问你是不是要睡了。

        你一听又觉得还能做下去,咬牙说我不困。

        你心想当时你觉得你们的关系里忍耐才是常态是不是想错了,你要的是他忍耐不是你忍耐啊。

        总而言之折腾到大半夜,你昏昏欲睡间还察觉他帮你擦拭,听到他下床去收拾一地狼藉的声音。他好像从地上捡起在你们动作间被踹下床的被子觉得不干净了,又去抱了一床新的来给你盖上。

        睡前还不忘蹲在床边问你,今天我可不可以和你睡一起。

        你哪有那个力气回应他,只是潦草点了点头,他便翻身上来,将你的脑袋搂在他胸膛间,指头一下一下捋着你汗湿的长发,你便就这样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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