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舒服得要睡着了,觉得人生最享受的不过如此。他揉按过你头皮,搓洗过你长发,又将泡沫冲掉,你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面上已经覆着一层薄汗,袖口都被水打湿了。
他在你直勾勾的视线下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握着花洒的手都僵住了,好像欲言又止。
你们还没做过呢,要现在做吗,你想,情不自禁为想象到的画面而绷紧了腿根。
但你最后还是让他出去了,你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或许你本来就有些爱看他隐忍表情的恶趣味,你觉得比起失控,忍耐更符合你们现在的关系。
你不免觉得自己是大好人,别人包个大学生不得里里外外榨干了,你给他钱花还哄着他,他顶多就是当了一下保姆。
不过从这时起,他的焦躁肉眼可见的与日俱增,你也装作不知道为什么。仍就如此潦草地与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哪怕晚上看电影时窝在他怀里,到了睡觉的点也迅速从他身边分开了。
他想说的话看上去越来越多,却一句也吐不出来,只是看着你打着哈欠走回房间去,还知道和他说晚安。
不过这样的情况没有维持太久,大约过了小半个月,有天你接到他的电话,他给你一一列举了今晚的餐点,听得你食指大动,便答应回家吃饭。
然而刚挂下电话,不久后忽然知道有个临时的应酬要去,你啊一声,向一旁的阿婵露出郁闷的神色,说不能不去吗。
阿婵点点头,说当然可以,而后就要去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