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端起莹黄的虫草花汤喝了一口,心想人真奇怪,然后冲他说:“好喝。”

        光论相处,你实际上觉得相当愉快,家里好像真的多了个小男友一般,你不免对他给出了敬职敬业的评价。

        前一天晚上会问你早餐想要吃什么,能做出来的都亲手做,做不出来的就早起半个钟头去买。你吃早饭的时候他就在你卧室里帮你熨衣服,等你进去换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一整套已经在床上摆好了。

        家里的东西不知怎的越堆越多,你也被惯出了到处乱丢东西的坏习惯,经常在外面挺直腰杆一整天,回来解了内衣扣就草草将内衣脱了从领子里扯出来往沙发背上一挂。走远了只听到傅融在你身后抱怨,说真是受不了你了……

        你起初也是有些拘束的,后来越来越放肆,反正他如此贴心体己,你花的钱你还不能享受一下了。

        你和他毫无距离感地相处,除了晚上不睡在一起以外他在家就像跟在你身后的小尾巴。

        你洗澡的时候他还毫无知觉地跟过来,走到门口的时候才意识到你是要洗澡,面上现出慌乱,佯装无事是顺路,直直走过门口朝阳台走去。

        你看了好笑,有意要逗他,躺在浴缸里的时候喊他的名字,他过好久才回应你,问你有什么事。

        你说进来帮你洗头,他又不说话了,你看见他的影子在毛玻璃外面转了两圈,才像下定决心一般走了进来。

        一看到你赤裸的躺在浴缸里,即使泡沫薄薄一层浮在水面上遮住了大半躯体,但他还是立刻又脚底打滑差点在浴室里摔一跤。

        你不做声,闭着眼睛靠在浴缸壁上等他过来。不多时,他的温暖的手掌还是触到了你湿漉漉的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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